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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杰斯:精密奋进的现代中国专利法

发布时间:2019-07-24 14:29编辑:本站原创阅读(41)

    默杰斯:精密奋进的现代中国专利法

      〔美〕罗伯特·P.默杰斯/文金莹莹译  在专利领域,我们在过去的30年经历了辉煌时期。

    美国联邦巡回法院(现在是最高法院)涉足这一领域,欧洲专利局(EPO)在欧洲迅速成长,日本专利法的现代化,《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的签署,等等——这一清单仍然在增加。

    现在,清单中还必须载入另一显著成果:精密的现代中国专利法的极速发展。   抓住争议中的核心问题  让我从这本优秀的案例集中举一些例子,如“吴慧瑛诉安德鲁公司”案。 本案反映了法院在许多方面都抓住了现代专利制度的核心问题:专利说明书或描述部分与权利请求书之间的关系。

    当然,这也是中国专利法第26条主要解决的问题,该条基本上涵盖了美国法典第35章第112(b)项下的美国专利法内容。

      案件中的技术性问题,是大多数权利请求书撰写人和诉讼律师们所熟悉的。

    它涉及在语法规则下,如何在一项专利请求中恰当地构建短语。

    争议中的短语为“移动至少一个相位移动元件的部件”,问题是“至少一个”指什么?这个短语可能是指“移动至少一个相位移动元件中的部件”;也可能指“移动相位移动元件的至少一个部件”。 法院根据中文的标准语法结构,指出表示数值的修饰语应修饰紧跟其后的第一个名词——在这里是指修饰“元件”,而非“部件”。

      我们在这里看到的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事实上争论不会结束。 在一个复杂而精密的法律体中,专利撰写人控制着词语的选择权,各种细微但又至关重要的规则应发展成为指南,制约着这些撰写人的选择。 “吴慧瑛诉安德鲁公司”这类案件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解决的不仅是一个具体的争议,它们还为以后的专利撰写人设定了规则指引。

    合同法规则也经历了同样进程,也就是专利法行政相对人撰写的语言,随后可能会被法院解释成法律语言而加以适用。

    在世界范围内以前的专利制度中,这些规则范围广泛并发展了数年。

    吴慧瑛和其承继者将为中国的权利请求书撰写人提供此类详细指引。

    实际上,由于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SIPO)和中国法院可以很容易从其他专利制度中学习借鉴,因此,在中国,这些标准的指引规则可能会获得迅速发展。   积极的学习与借鉴精神  这种借鉴和它的优点可以通过以下案件看出。 “江苏豪森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诉伊莱利利公司”案,以欧洲专利局著名的“问题—解决”方法为基础,判断创造性、创造步骤和非显而易见性。 本案争议中的发明对化合物中的连接基团进行了替代。 问题在于这种替代物是否导致了更强的抗肿瘤活性,还是仅仅为了产业化的原因。

    专利复审委员会和一审法院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意见不一致,北京市高院基于发现该替代性物质在抗肿瘤活性上具有重要意义,将该案件发回重审。

    该案件强调了将发明者意图解决的具体技术性问题孤立开来看的重要性。 它最显著的特征是在构架和解决问题时强调准确性。 从美国视角看,重要的是该案汲取了数年来有关化合物发明步骤/非显而易见性案件知识的精华——在欧洲和美国大体上从1910年到1975年发展起来的一个非常专业和精密的法律体。

      同样的精神在其他几个案件中也很明显。

    首先,参考“成都天成碳一化工有限公司诉四川天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案,我们看到当判定创造性时,处理“事后诸葛亮”偏向的详尽方式。

    我认为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分析是正确的。

    在发明创造作出之前,强调回溯至“申请日以前”,是对最终证明是成功了的相对低概率实验的奖励——这是专利奖励制度应然的本质所在。

      充满自信的现实表现  我还可以继续详述,这些案例各有不同并且非常有趣。

    但是请允许我以一个案例来结束此篇。

    在“(日本)三共株式会社、上海三共制药有限公司诉北京万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侵犯发明专利权纠纷”案中,中级法院认为,事实上即使是它被正式规定在中国专利法中之前,在中国法律中也可以找到“监管审批”侵权豁免的规定。

    争议的问题是我们所熟悉的通用名药品公司准备进入一个已经由专利化药物所控制的市场。 在此药物专利期限届满前,通用名药品公司开始实验以便在监管部门审批过程中取得领先地位。

    在美国法下,这正是“Bolar修正案”所关注的问题。

    我认为在本案中,法院非常明智地避免了过度地技术性分析(它本身将此案与原始的“Bolar”案规则区别开来)。

    相反,本案主张这样的观点:基于基本的原则,专利不应被用于放缓通用名药品的市场准入直至专利期限届满。 对患者来说与价格相关的权益,以及因此产生的关乎健康的结果,这一切都至关重要。 基于这个观点,法院采纳了国际上对该问题的通行观点,公正地适用了中国法律。

    沿着相同的道路,豁免制度已经被德国、英国和其他许多国家所采用。 我想,对这一已被广泛认可的国际通行观点的敏感性,也是中国对其专利法的修订和完善工作充满自信的表现。

      (作者系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译者系商务印书馆学术中心威科项目组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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